盛白初覺得自己押對寶了。
上帝關上一扇門,必然打開一扇窗。
南勛就是上帝給開的那扇窗。
藏起得逞的笑容,盛白初抹著已經干了的眼角。
“別,南勛哥,我不想你們兄弟之間起嫌隙。做錯事的人,總該付出代價。安立盈之所以會對我這樣,也都是我咎由自取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