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司禮的目熾熱如火,仿佛要把自己燃盡。
老公兩個字抵在舌尖,安立盈卻怎麼都說不口。
臊紅了臉,惱地瞪著祁司禮。
祁司禮很喜歡安立盈這個樣子,像是紅待摘的桃子。
遲遲沒有得到想要聽的。
祁司禮低頭咬了一下安立盈的作為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