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后,許輕將手里的溫計遞給陸峋,道:
“先測下溫度,沒到三十八度就不用吃退燒藥,明早再去醫院看看。”輕擰起眉,“怎麼自己發燒了都不知道,還在外面晃呢。”
“應該只是從雷市回來,趕路太急,溫差沒適應,著涼了。”
陸峋神一派風輕云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