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呵呵打岔:“這事,我們再談。”
譚總了個釘子,有些不高興。
他看向沈梔,“聽說你之前在商老那里學習過,那你就是商老的學生?商老說不舒服,不喝我敬的酒,你作為他的學生,總得替他喝兩杯吧,否則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
沈梔蹙眉,并不太喜歡這種酒桌文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