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機,烏黑澄澈的杏眸里滿是抑的怒火,低聲音說道:“厲北琛,你是不是玩不起?我一直在按照你的要求做,你卻一再的改變規則,你玩我呢?”
看著惱怒的模樣,厲北琛冷漠的神卻緩和了幾分,“我們是夫妻,難道不應該住在一起嗎?你說我玩你,我玩上了嗎?”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