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之眸子黯淡。
輕聲說:“我沒有要讓當我的附屬品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也能當的附屬品。”
認識容硯之這麼久。
他一直以來都是生人勿近,高不可攀的。
這還是逢臨第一次見他如此卑微。
甚至說出要當附屬品這種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