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之嗤笑,嗯了一聲。
依著,“是~沒有。”
他是真的很開心,自家老婆因為夢里失去了他,都能哭一整夜,念一整夜他的名。
還不醒,就讓睡了。
眼淚不停的掉,他襯衫上到是的淚水和鼻涕,換做別人這樣對他,他得嫌棄死,偏偏這人是虞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