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硯看著傅君霖好一會,終于勾起角:“我當然知道五叔是什麼樣的人,只是家里的蛀蟲那麼多,難保有人按捺不住子。”
傅君霖不在意地笑了一聲:“要是他們有那個能力,也不至于暗地里蹦跶,行了,出來玩你還想那麼多,不累得慌,這幾天我都在海城,你要是有空,不如多請我吃幾頓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