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寂靜了幾秒。
顧之言的手指緩緩收,骨節微微泛白。
他的呼吸滯了一瞬,眼眸深深地盯著眼前的兩人,似乎不愿錯過他們之間任何一個細節。
沈鳶對賀京辭的——是毫無保留的。
這不是剛剛萌芽的,而是一種已經沉淀、堅定到不可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