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的指尖緩緩收,心跳微微有些。
上一世,以前從未認真去想過——
或者說,刻意不去想——
賀京辭對到底是什麼樣的。
以為他不過是習慣了吊兒郎當、不羈放縱,日子過得隨心所,甚至是樂主義的代表。
可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