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來的時候,賀京辭沒醒,姿勢和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。
沈鳶放下包,下外套,換回病房里那件常穿的灰針織衫。
走過去,坐到床邊。
輕輕握住他的手,像是從沒離開過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聲音低低的,“你要是醒著,就別裝。”
他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