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礙,只是夫人這子骨早年積了寒癥,不可貪涼。”徐行說著掃了一眼屋子里的冰鑒,目之所及便有三個,“屋里的冰不可多放。”
蕭峙想起晚棠曾經在雪天被罰掃雪之事,他在夢中看到的何止這些,冬日里走進冰寒刺骨的池水找東西,跪在冷的地上反省思過……那雙手亦然,凍著了便紅腫發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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