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鶴低笑一聲,鼻尖蹭了蹭的臉頰,"傅太太口是心非的病什麼時候能改改?"
他故意低嗓音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,"你敢說晚上你不抱著我,你能睡得著"
云箏一時語塞,因為沒有他自己確實是睡得不安穩。
傅凌鶴趁機扣住手腕過頭頂,眼底漾著得逞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