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一滴眼淚從邢彥詔的眼角墜下,正好落在駱槐的眼瞼下,他低頭吻掉那滴淚珠,啞著聲音又說一遍:“沒事。”
一抹笑容在駱槐蒼白的臉上綻開,虛弱地說:“沒事,就好……”人又昏睡過去。
邢彥詔給蓋好被子,又用手掌托著因打點滴而冰涼的手。
眾人卻是神各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