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的腳步停下。
好半天才轉過頭,說道:“不然你覺得我能怎麼想,你明明可以給我媽做手,可是你從來都沒有提過這件事。
如果換做是你,你覺得我還能怎麼想。”
安然連續提到兩次“我能怎麼想”,說明心里不是一般的難。
霍景延心里也不是滋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