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把自己當生日禮,然后你倆干柴烈火,不自的就又睡了?”
行政套房的巨大臺上,邵真真側躺在太椅上,一邊吹著海風,一邊拿著叉吃西瓜,水飛濺,緒激,噴得聶行煙滿臉都是。
“什麼‘又’?”聶行煙有點心虛,拿紙巾了臉,逐句摳字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