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初升,照得葵涌碼頭金燦燦一片,嘈雜聲此起彼伏,新的一天又開始了。
鐵皮房子里,凌東言抖了抖手邊已經快要燃盡的煙頭,灰白的煙灰撲簌而落。
此時有人敲門進來,“凌總,服送來了。”
凌東言脖子偏向一邊,來人領命,把疊好的服放在了旁邊干凈的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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