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玉自然而然地從何隊長懷中接過姜眠,見睜開雙眼,心中的大石稍稍落地,隨即輕聲問道:“眠眠,怎麼樣?能看得清嗎?”
說著,他抬手在眼前輕輕晃,傷口離眼睛極近,他滿心擔憂會影響的視力。
然而,姜眠的眼球卻紋未,空的目直直地盯著他,雖已睜眼,卻毫無焦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