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該是這得罪了他!
“你以后能不能聽話?”蕭晏將重新按下,蘸了何首烏的水小心抹在頭發上,方繼續道,“昨晚又那般樣子!”
哪般樣子?
葉照絞盡腦地想。
夜中酣戰,守著規矩武德,一沒囚他,二沒欺他,三更不曾嫌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