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秦硯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,但最后只化了這兩個字。
“應該的。”
明明這次季景福說話很客氣,沒有一點往常的張牙舞爪,可那語氣里的疏離讓秦硯呼吸都疼。
他寧愿打他一頓,大罵一頓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他當作一個不太悉的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