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刺破夜空,擔架床顛簸著推進車廂時,傅淮琛的膝蓋重重磕在金屬踏板上,卻渾然不覺疼痛。
他死死攥住蘇夢瑩汗的手,看著心電監護儀上不斷跳的綠波紋,間泛起陣陣酸。
“先生,請讓開。”護士要為蘇夢瑩建立靜脈通路,傅淮琛卻像被釘住般紋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