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飲酒所致,他喑啞聲音不似平時清越,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。
還未來得及回答,謝泠舟又說:“你是外嫁之,母族已無人,留個虛名又能如何?百年后莫說崔家,只怕王謝都無人記得,何苦為了注定要泯滅消亡之賠上自己,我不喜強迫于人,今日便當你未曾來過,往后你還是我弟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