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衫半的,尷尬的不行。
正要把服穿回去,梁天卻摁住我的手。
“我就是幫你上藥,你不要多想!你知道我不會你!”
我沒有再拒絕,之后任由他幫我傷口上藥。
他手法很輕,比傭小心多了,一邊藥一邊還小心翼翼幫我吹,生怕弄疼我一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