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問起這句,可我就是想知道答案。
梁天看看我,思索片刻拍拍我的肩膀“不是選擇前者后者,而是一個男人若什麼都沒有,他又要拿什麼保護珍的人!”
梁天的話,我不能茍同,但我也沒否認。
可能他也意識到今晚的話題有些沉重,之后就起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