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靠在落地窗前,單膝曲起,指尖夾著一支點燃的煙,影在微下孤寂蕭條。
“怎麼不回家?”常燈走過去,蹲下,見他把拿煙的手往旁邊撤,手握住他另只手的指節,冰冷。
“家?”聞柏崇眸子鎖住,低嘲道,“早就沒了。”
路上,常燈向柏叔打探了更多的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