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鬧了好一會,好不容易虎口,許辭音十分警惕,特地站得離床遠了點。
床頭柜上,蜂水還溫著,抬手遞過去。
“先把它喝了,對頭疼有點用。”
坐在床邊,裴璟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,仰著臉看,語氣很無辜。
“我沒有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