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話,季瀾清心里越焦急,隨著沉默的時間增加,幾乎要不住。
就在季瀾清想再問時,潯鳶眼皮了,偏頭過來看,紅輕啟,語調淡淡:“還不確定,不過,”頓了一下,說:“我可能懷孕。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舞池的音樂恰好進行到最后,戛然而止,也就讓潯鳶這句話清晰可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