潯鳶心上好像有什麼在,溫熱的水流澆在那一層堅冰上,不是熾烈的滾燙,是溫水纏綿的暖,一點一點融化,是恰到好的熨帖。
細想,這好像是頭一次聽到左庭樾一下子說這麼多話,真是,難得。
“就算有,可能也不健康,這段時間,你和我都……”
煙酒沒斷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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