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秋執起酒盞,借著喝酒的作,過杯沿往對面看。
這位夷越小國舅模樣氣宇不凡,也是上等的兒郎,不自覺又將目落到他后的一張矮幾,那里坐著他的一名近侍,冷沉著臉。
那護衛臉上橫著好長一道刀疤,從眉骨斜向下,橫穿整張臉,異發異眸。
這些夷越人看著太不一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