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聲音溫似水,即便沒看到真容,也能想象出是個俏麗溫婉的姑娘。
“吃個飯,都被人堵門,”我嫌棄地推開他的手,一語雙管道:“你能不能有點邊界?”
他那麼聰明,瞬間明白我話里的意思。
說:“是平蘭的代理商,估計我們進來被看見,過來打招呼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