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
謝無恙側讓坐在自己方才坐過的椅子上,糜月依言照做,昏暗的線里,謝無恙站在前,他掌心的痕縱穿了整個手掌,不住地滴,在地上聚一小灘,他像覺不到疼似的,還用那只手拿過一旁桌案上的燭燈。
“你那傷口……不理一下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