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很厚,踩在腳下咯吱咯吱的。
的人就在邊,手牽著手,披著同一道月相伴著前行,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了。
“顧言。”莊念了兩手指,在顧言指腹上,“我在呢。”
他說的突兀,顧言卻不意外,偏過頭看他,另一只把他額前碎發上雪掃下去,“嗯,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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