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五十五分,一個飛機晚點,一個去酒吧買醉,都推遲了住的時間,又偏偏遲到了一塊去。
頭頂的水晶燈似乎變得溫了,不再刺目的能致人暈厥。
顧言先是轉頭掃視大堂一圈,南楚正在辦理住,他腳步繼續剛才的踉蹌,撒野似得撲在對方上。
將人一整個按進懷里抱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