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來,又是腰酸背痛的一天。
紀星辰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太放縱了,這樣下去每天都沒力工作了。
撐著酸的從床上爬起來,趁著陸硯北還沒醒,作放很輕的溜出去了,洗漱都沒敢在主臥,而是去了次臥。
等陸硯北從床上悠悠轉醒,邊的人早已不知所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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