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詩筠抬起頭,兩行淚痕被沖刷得看不清最初的痕跡,看向秦悠然的眼睛,四目相對之下,忽地就明白了過來。
秦悠然問:“還去嗎?”
晚風漸起,吹來的是遠方雪山的潤晶瑩,攥手心,指甲深深陷了里,鉆心般地痛徹心扉。
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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