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月太溫,給我眼前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夢幻。
我定在那里,愣愣看著紀云州手過來,掌心輕地在我臉頰上挲,他濃黑的眉尖微蹙,眼底含著心疼和不解:“好端端怎麼又掐自己的臉?不疼嗎?”
看著他手掌從我的臉頰離開,又坐在我邊,將我整個人從被窩里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