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裴束臉比來時的更差。
但是出乎姜以初的意料,他沒有朝發難。
只是沉默著一張臉,神凝重,仿佛能滴得出黑墨。
姜以初雖然有點發憷,但是勉強也能表面裝一裝鎮定。
因為,換做以往,裴束早就想出一百零八種折磨人的方式,來懲罰姜以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