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每次治療之后數日,封硯總會被噩夢環繞。
這一晚,很難得的。
他沒有夢到那些猩紅的,令人窒息的畫面。
晨微亮之際。
做了一個很短暫的夢。
醒來時已經記不清夢境容。
只記得在夢里,始終有一抹清甜舒緩的氣息縈繞周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