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路上,時念顯得格外沉默寡言,時而低頭踢石子,時而搖頭嘆氣。
紀遇覺得有必要說點什麼緩和氣氛,但這種場合,講笑話有點干,說話顯得太輕浮,聊家常沒有深度……
斟酌再三,他決定聊點哲學話題:
“有人說,是粒子;有人說,是希。你覺得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