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路九月打完疫苗要發燒,路櫻沒送去兒園,讓在家里觀察一天。
昨晚喝得太多,到中午頭還在疼。
葛琪坐旁邊,神復雜,言又止。
午后的草堂安靜,飛寶趴在玄關,尾時不時搖一下。
“大嫂你想說什麼,”路櫻歪進沙發,有氣無力,“坐半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