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回憶中離,郁棠安靜地閉上眼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即墨蒼梧聲音淡淡:“一炷香之前。”
大概是安神香讓心神皆松懈下來,往日一幕幕浮上心頭,如水般涌來,不過短短三年,郁棠卻覺得仿佛已是上一世的事。
初去東瀾時有多弱,如今的就有多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