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轉過側躺著。
一只手揪著心口,想要按下那陣悉的疼痛。
都已經過去了。
告訴自己,男之是世間最廉價的東西,不值得為此費神,從東瀾回到殷朝那一刻,就注定了只為自己而活,為江山權力而活。
不會再沉迷于無用的兒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