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海藍收斂了一下慌的心神,強行鎮定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全靜一個大步上前,將人推進屋子里。
屋子里都是設備。
即便董海藍知道沒有開,還是張害怕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
全靜覺得好笑,“這話說得好像當年負心薄的壞人是我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