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文星看著邊半都是酒的男人,陷了沉默。
看這個量。
這得是一滿杯的酒。
多有點故意了吧?
他看向談丞。
談丞看起來不太好,有些疲憊,像是很久沒有好好睡覺。
視線相接的那一刻,談丞眼底的冷意瞬間融化了小心翼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