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可能會被前排的司機聽見,時晚的耳尖就不自覺地染上緋紅,像是鵪鶉一般將腦袋在傅祈安的頸窩。
傅祈安自然知道懷里的小朋友害了,他的嚨間溢出輕笑。
而后出溫熱寬大的手掌將時晚的腦袋按進自己懷里,車后座那曖昧的氣氛也悄然地散去,余留下的只是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