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顧硯白倚在墻壁上。
指尖一香煙。
他上只著黑西,白襯,在經歷過事後并未束進皮帶,就很隨意地散著,但仍能看出實的線條,一整個利落地斜倚著,仰頭緩緩吞雲吐霧。
半晌,他輕呵一聲。
知秋的拒絕還是讓他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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