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晉王才聲音沙啞地開口:“棠棠,那不是你該過問的事,這些和你都沒有任何的關系。”
“有人利用那條道,在王府安細作,甚至……”溫明棠想起前世晉王府的覆滅,覺得心口作痛,“甚至可能危及整個晉王府的命,我要如何才能坐視不理?”
晉王瞇了瞇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