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測?”溫明棠指尖輕叩桌面,半點慌的樣子也看不出來,“大師方才還說眾生平等,如今卻對一只畜生的舉妄加揣測,甚至污蔑朝廷命之。”角勾起一抹譏誚,眼中寒芒畢,“這就是佛門弟子的修行?”
住持沒想到溫明棠如此直言不諱,一時間臉一陣青一陣白,但眼神顯然地暗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