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想到催出院回榕城辦離婚的容澈,就恨得牙。
可再恨又有什麼用?不管是容澈,還是阮芷那賤人,一個都不了。
恨自己沒有權勢依靠,只能被這些人到如今這般下場。
連都不再是個完整人。
這段時間上的疼痛已經了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