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氣得一個字都不想說。
當然相對于不想說,最主要的還是沒有力氣,不知道這兩個黑心腸的小賤人下了些什麼毒。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像被人拿刀子割了一遍。
盧氏生慣養這麼多年,除了來嶺南的這段時間了委屈之外,什麼時候吃過苦頭,這才沒一會兒,就疼得捂著肚子說不出一句話了。<